茶的动人故事始于神农氏对茶中有益物质的发现。神农氏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三皇之一,也是一位渊博的学者和中草药专家,据成书于公元前2世纪的《神农本草经》记载: “神农尝百草,日遇七十二毒,得荼(茶)而解之。”相传神农尝百草后感到不适,躺于树下,见到一种开白花的植物,便摘下嫩叶咀嚼而治好,由此,茶便被发现了。现代学者们普遍认为,早在公元前3世纪之前,茶在中国就已经非常盛行了。然而,直到公元前3世纪才出现了有关茶叶的记载。当时中国有位名医称赞茶可提精安神,还有一军队的著名将领写信向他的外甥索要一些“真茶”,因为他感觉自己年老体衰。茶原名“荼”,当时“荼”有两种含义,表示茶和苦苣菜两种植物,因此在古代记载中容易引起意义的混淆。公认“茶”字形最早见于《汉印分韵合编》中,而确定读音为“cha”,则始于南朝梁代(见清顾炎武《求古录》)。从而在读音上对其进行了区别。陆羽在《茶经》中首先把表“茶”义的“茶”字去掉一“一”后转变成为“茶”,并一直延用至今。这样,茶字便有了它独有的特征,茶的历史也因此变得更为简明了。 公元3世纪之前,人们一直从野茶树上采摘新鲜绿叶,并把它们冲泡成药物或滋补品。后来,为了保证茶叶的供应能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,人们开始在自己的小农场里种植茶树,一整套干燥和加工茶叶的系统方法逐渐发展起来。
公元4-5世纪,茶叶逐渐风行全国,人们开始在长江流域的丘陵地带建立新的茶叶种植园。茶叶被作为贡品献给皇帝,并开始在客栈、酒肆和饭馆出售。据记载,在公元476年,茶叶(青叶被蒸过后压缩成饼状)曾被用来与土耳其人进行物物交换。茶叶商变得越来越富有,陶工、银器商人和金匠们开始打制一些精美昂贵的茶具,用以显示茶叶主人的财富和地位。
繁荣的唐朝时期(618-906年)被认为是茶的“黄金时代”,茶不再仅仅作为滋补品饮用,由于其具有提精安神功效,更多地用于愉悦身心。茶的制作和服务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复杂的仪式,而茶叶的栽培和加工过程也有了严格的规定,规定了采摘者、采摘时间、采摘方法以及所采摘鲜叶的处理方法,对采茶者的个人素质也提出了严格的要求,并禁止采茶女吃葱、蒜和浓烈的香料之类的食物,以免她们指尖的异昧污染细嫩的叶子。
在茶圣陆羽编撰第一本关于茶的书——《茶经》期间,茶变得越来越重要。陆羽的《茶经》一书被认为是茶的经典著作,涉及到茶这一植物的起源和特征、不同的品种、茶叶的加工过程、必备的工具、茶的冲泡、茶具、不同地域的水质、茶的药性以及饮茶的传统习惯等各个方面。
早在先秦时期,我们的先民一开始接触茶叶,是从直接咀嚼鲜叶开始的,采下一片新鲜的叶子,咽下那苦涩中带着芬芳的茶汁,体会那一阵收敛性的快感,以及持续半天的神清气爽,这就是茶作为食物和饮品的前生。
以茶当菜是茶从药用发展到食用的过渡。在《晏子春秋》中,“晏子相景公,食脱粟之饭,炙三弋五卵茗菜而已”,茗菜就是茶。其他的古籍中也有茶与其他香料共同煮食的记载,说明茶叶可以增加营养。而且茶可解除饮食中的有害物质,促进消化。
到了汉代,随着生活方式的演化,茶有了新的服用方式,那就是煎服。在陶罐中加水熬煮,最后一起服下,是简单有效的良药。汉代名医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中说茶“治便脓血甚效”。三国时期的名医华佗则在《食论》中写道“苦荼久食益思”。到了梁代名医陶景弘那里,说“久喝茶可以轻身换骨”。归结起来,当时茶的功用主要是润肠通便、提神醒脑。
编写于唐朝的《唐本草》,对茶的功效有了更详细的论述: “茶味甘苦,微寒无毒、主瘘疮,利小便,去痰热渴,主下气,消宿食……下气消食,作饮,加茱萸、葱、姜良。”而此时,茶的饮用价值登上了历史的舞台,陆羽《茶经》的横空出世,就是对茶作为日常饮品归纳性的总结。
隋唐时期,中国经济的中心由北向南转移,南方的茶也渐渐进入到北方生活体系之中。茶叶的栽培和加工技术得到革新,各地涌现了大量名茶。唐代中期,举国上下饮茶之风兴盛,饮茶的方式也有了大幅度提高。当时,人们不仅仅关心茶的品质,对于煎茶之水、之器,以及饮茶的环境都非常讲究。正是如此,论茶的专著《茶经》才有了写作基础。
根据文献记载,中国人饮茶起源于公无前3000左右的神农氏时代,陆羽的《茶经》写遭:“茶之为饮,发于神农氏,闻于鲁周公……”
神农氏发现茶树的传说有两种:一种说“神农尝百草,日遇七卜二毒,得荼而解之”。另一种则说,有一天神农氏在用鼎镬煮水之时,恰好有几片叶子飙到了水中,煮好的水呈微黄色,味道苦涩而带甘甜,人口后生津解渴,提神醒脑。神农氏根据以往尝百草的经验,认为这是一种药。陆羽《茶经》中关于神农时就已经发现茶树的说法是以推测的口吻说的,表明神农氏发现茶树的传说并不可靠。不过中国在很早的时候就发现茶树却是不争的事实,我国西南的青藏高原东缘的川滇一带是茶树的原产地,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,并且很多高达两三丈的野生大茶树就生长在这一地区。
据《华阳国志》记载,约在公元前1000年周武王伐纣之时,巴蜀一带的诸侯就将所出产的茶叶作为贡品进献。这是茶作为贡品的首次记载。到丫两周之时,在经典巾出现了“荼”这个字。《诗经·谷风》中写道:“行道迟迟,中心有违。不违伊尔,薄送我畿。谁谓荼苦,其甘如荠”。而《神农本草经》写:“茶色白可供药用,嫩苗可肖蔬菜”,可见荼是种苦药,也是苦菜,其功效与茶很类似。不过当时并没有“茶”这个字,而“茶”这个字是直到唐代陆羽著《茶经》才普遍流行开来的。
春秋时期,晏婴辅佐齐景公时有“食脱粟之食,炙三弋、五卯、茗荼而已”,这是茶叶作为菜肴汤料供人食用的记载。“荼”、“茶”二字的转变 在(九经)中并没有“茶”这个字,而且在后来的<班马宇类)中也并没有收进”茶”字,在别的很多典籍上也均没有”茶“字。由此可见,在古时一直都没有“茶”这个字,但是,在当时却是有茶的,用以替代“荼”的就是”荼”字。一直到了唐代才将“荼”宇减掉一画,变成茶字,而“荼”之读音也发生了变化。到了唐朝时的“茶圣”陆羽在其所著的(茶经)中,才用到了“茶”这个宇,但是唐岱岳观王圆题名碑上,还是两次提到“荼”字,这就看出,在唐时,“茶”字也并未普及。“茶”字的读音一直到粱才发生变化。
据记载,茶膏最早出现于唐代。唐代陆羽《茶经》中记载有畏流其膏、出膏者光、含膏者皱。据此记载可以认为,陆羽在这里所记载的膏,还不是制作而成的茶膏,而是指在制作饼茶时,茶汁溢出后的膏化现象。
唐代李肇《国史补》中记载的唐代贡茶中有岳州邕湖含膏。据此记载,唐代湖南岳州(今岳阳)已生产贡品邕湖含膏。
唐代张舜民《画墁录》中记载:贞元中常兖为建州刺史,始蒸焙而耐之,谓研膏茶。据此记载,唐贞元(785~805年)中期真正意义上的茶膏出现。
五代十国时期(907~960年)陶谷所着《茗苑录》中记载有贡品茶膏玉蝉膏和缕金耐重儿。茶膏开始有名称,并出现了多个品种。
据《十国春秋》记载,南唐文通二年(937年)贡建州茶膏,制以异味,胶以金缕,名曰耐重儿,凡八枚。据此记载,南唐文通二年(937年)福建建州生产的茶膏耐重儿已作为贡品入贡,但数量少,仅8枚,尤显珍贵。茶膏名称正式出现。
北宋徽宗赵佶(1082~1135年)自己编着了《大观茶论》,对茶膏油以饼面之事认为:茶之范度不同,如人之有面首也。膏稀者,其肤蹙以文;膏稠者,其理敛以实。说明赵佶对珍膏油其面显得更为重视,甚至把膏的质量优劣作为鉴别茶叶质量优劣的标准,认为膏稠者是珍品。
至明代,因罢造龙团凤饼贡茶而全部改为散形茶,茶膏亦随之销声匿迹。
到了清代,茶膏再次出现。最初是由云南土司采取大锅熬制茶膏,并通过茶马古道输入西藏,而受到西藏统治阶级上层人物的青睐,特别是活佛级以上僧侣和宗教领袖中更成为茶膏爱好者,同时又禁止民间人士饮用茶膏,因此很多大寺院自建制茶车间,自行熬制茶膏,专供活佛级以上的人饮用。后来茶膏以入贡形式进入清廷,成为皇室贵族的高级茶饮。至清雍正十年(1729年),普洱茶膏等正式成为贡品。
茶本就是文雅之物,国人饮茶更是早已脱离了解渴的低层次需求,在饮茶上我们追求的更多的是一种道,一种情趣,一种境界。纵观历代文人雅士,饮茶时他们所追求的也大都是一种品茗与心境特殊的融合。于是,很自然地禅与茶结合到了一起。茶道中人常说“一人品茶,谓之禅茶”,而佛家则更是有着“禅茶一味”之说。
“禅”是“禅那”略称,意为“静虑”、“修心”。禅宗自南朝宋末达摩在中国创立,至六世分南北两宗,而南宗慧能的顿悟说较北宗神秀的渐悟说更近禅旨,得以承继五祖弘忍衣钵,主张不立文字,教外别传,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。风流所及,宗派纷纭,于南宋传入日本。
饮茶最易将人导入禅境。茶性清凉,可伏心中燥热,可涤体内沉浊;茶味枯淡,可去名利之欲、可息奔竞之心。由实物之茶冲水泡为有形有态有色、可视可触可饮之茶汤,茶汤复冒出丝丝缕缕、飘飘渺渺、视之则无、嗅之若有之茶味,茶味又让人进入无限广大、清朗空明、不可言说之茶境,这是茶逐渐由“有”入“无”、由形而下升华为形而上的过程,这是茶在虚化、淡化中不断超越自身、超越时空的过程,这是茶由“形质”蜕变为“精神”、由“实物”蜕变为“灵物”的“返魅”与“显灵”过程。
入此境者,即茶即禅,即禅即茶,饮茶即是参禅,参禅即是饮茶。唯恍唯惚,若有若无,非出非入,不即不离。道心冥契,天人合一。可观照实相,可体悟本真。其妙味佳境,唯宜心领,实难言传。如赵州禅师,只是一味“吃茶去”。
其实,心静之处就是最好的茶场。深谙此道者,无论行走坐卧,无论有茶与否,他随时都在“吃茶”。直如淤泥之中可绽莲花、火宅之上可得清凉。饮此心茶者,不拘茶迹,不落茶痕。不取茶相,不取非茶相。有茶亦饮,无茶亦饮。饮而不饮,不饮而饮。无心用茶,茶灵自附。茶灵附体者,心饮之间,与空相应,与真相冥,与外相通,与内相融,与物相谐,与人相和。看得破,想得通。提得起,放得下。进得去,出得来。来无所从,去无所至。事来即应,事过即忘。
无所不备,无所不可。随其所便,因其所宜。随时做主,立处皆真。在世出世,妙行无住。轻安自在,活泼空灵。情不随境转,心不被物迷。生死一瞬,常作终极之想;自他不二,尽可悲天悯人。荣辱在所不计,毁誉无动于衷。信念八风不动,名利云淡风轻。直饮得地老天荒乾坤转,直饮得神清气爽逍遥游。
心静茶至,茶至灵来。
灵来神往,道现其中。
善饮心茶者,最得茶灵三昧。
此乃饮茶之上上境。
在漳州,谈起台湾茶,似乎熟悉的人并不多。其实,台湾乌龙茶,最初也是来源于福建。台湾从福建引入茶源,至今虽然只有200年的历史,但经过多年改良,台湾包种茶及乌龙茶的产制技术则自成一格,其外形及香气与大陆乌龙茶截然不同。已形成独特的产茶、制茶技术。台湾各茶区亦因其产制环境的特性而发展出各种特色茶,如文山包种茶、南投冻顶乌龙茶、新竹东方美人茶以及各种高山茶等,皆各有其特殊风味。
随着直航、台湾开放陆资入台、大陆扶助台湾农产品登陆等各种利好措施不断,台湾茶也开始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。据相关资料显示,近年来,漳州市已成为全国台商投资最典型、相对集中的地区之一。漳州市外商投资创办的茶叶企业中,90%是台商投资。祖籍漳州漳浦的台商李瑞河,1993年越过了台湾海峡到祖籍地投资兴业,如今在全球拥有千余家连锁店;2001年,台湾金壶春茶叶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文和相中南靖县书洋镇高溪村,投资800万元注册漳州御品茶叶有限公司,引进了台湾乌龙茶、四季春、金萱等品种;2008年平和籍台胞吴松柏投资1000万美元在漳州平和县大溪镇兴建了生态茶园观光项目
我国是有着悠久的使用茶叶历史的国家。可以说,茶叶渗透进了我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,茶与婚嫁、与待客、与节日庆典、与祭祀等等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这里就来说说茶与祭祀的联系。
茶作为祭祀的源头可以追溯到茶叶被作为饮用之后。人们普遍认为,茶在被当做饮品后,它才派生出了次生文化。而我们翻阅古代文献,东汉阮瑀在七哀诗中所吟:嘉肴设不御,旨酒盈觞杯,中,可以大致看出,在东汉时期,还没有以茶为祭的现象。
以茶待客、以茶为祭的风俗可以说是在两晋以后才逐渐兴起的。这从一些文献中也有迹可循。
都是死者生前享用和最喜欢吃的那些东西。在上引诗句中,可以约略看出,我国大致在东汉时,至少这时的北方,还没有用茶来作祭礼。
我国以茶为祭、以茶待客,大致是两晋以后才逐渐兴起的,并最初流星雨三国、两晋时期的江南地区。从文献记载来看,如唐代韩愈礼贤,方闻置茗;晋臣爱客,才有分茶,这里说明的以茶待客。而涉及茶为祭的记载,直到梁萧子显撰写的《南齐书》中才始见及。该书《武帝本纪》载,永明十一年(493)七月诏:我灵上慎勿以牲为祭,唯设饼、茶饮、干饭、酒脯而已,天上贵贱,咸同此制。这里是齐武帝萧颐在其遗嘱中,说明只要以饼、茶一类食品来作祭品即可。可以说这是茶叶作祭品的最早记载。但茶叶作祭品和以茶为祭还是有区别的。实际上,以茶做祭品开始时是创始于民间的,齐武帝借鉴了这一礼俗,鼓励和推广了这样的礼俗。
我国的祭祀活动有许多种形式,有祭天祭地、祭祖祭神,也有祭仙祭佛的。晋《神异记》中虞洪的故事中体现了以茶为祭,可以说自两晋南北朝以后,茶叶就被广泛应用于各类祭祀活动中了。
宋朝的茶饮有了相当大的发展,扩大了茶叶产区,更新了制茶方法,在南宋时期的杭州“处处有茶坊、酒肆……”,上层人士、文人墨客、宗教寺庙经常举行各种茶宴,在《延福宫曲宴记》中记载了宋徽宗赵佶亲自调配茶饮赐宴众臣的情形。在这一时期尤 其是茶药配合应用更加普遍。北宋翰林医官院王怀隐等人编著并刊行于992年的《太平圣惠方》、宋太医局在1078~1085年间主持编纂的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录有“药茶”专篇,并详述了配方、用法、主治等知识。在《太平圣惠方》中用了“药茶诸方”为药方分类名称,这是“药茶”二字第一次进入被官方认可的医学文献之中。《和剂局方》中“常服清头目”的川芎茶调散成为了在后世最具知名度的药茶方。在宋徽宗赵佶的《大观茶论》、唐庚的《斗茶记》、沈括的《本朝茶法》、蔡襄的《茶录》、黄儒的《品茶录要》、审安老人的《茶具图赞》等著作中均有茶饮、药茶的记载。
宋朝文学家、书法家、医学家苏东坡在《游诸佛舍,一日饮酽茶七盏,戏书勤师壁》中侃到:“何须魏帝一丸药,且尽卢仝七碗茶”,将茶的神奇功效作了空前绝论的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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